不是透哥是透叔

很高兴遇见你

电梯绅士[oner x 你]


岳岳

“诶等一下等一下” 你抱着高过你脑袋的一摞快递 向着即将关上的电梯门紧赶慢颠

本来快要关上的电梯门缓缓拉开 一个好听的男声传来 “没事儿姑娘你慢慢来”

你连忙道谢进了电梯

“几层?”

“二十七二十七 ” 你的胳膊有些脱力 快递盒子摇摇欲坠

忽然 眼前豁然开朗 手上的分量也轻了不少 只象征性留下一个小小的箱子

“谢谢你噢” 你偷瞄着帮助你的好心人

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

深棕色的短发干净利落 发鬓乖顺 露出的耳廓上钉着一枚小小的耳钻  他穿了一件深色竖条纹的衬衫 袖口挽起来露出一点纹身的花样 他帮你拿着沉重的快递 手臂发力肌肉线条格外优美

他发现你在看他 偏过头对你笑笑

眯眯眼都是大忽悠

“我叫岳明辉 住在二十楼”

你点点头 动作僵硬的似乎听得见你的关节运动的声响 但是你宁可让它去掩饰你锣鼓喧天般的心跳声

只是沉默

电梯门再次打开 你和岳明辉同时看向对方

“你到了” 你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岳明辉伸出手指按了关门 你看见他的指尖儿都是粉红色的

“你不下去么?”

岳明辉耳朵和脸颊一片绯红 与你视线接触的瞬间低下头去 他紧张的抿抿嘴 “你一个小姑娘 拿这么沉的东西 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木子洋

你和一个陌生男子一同等电梯

准确来说是一个帅气陌生男子 身材高挑 穿着考究 身上散发淡淡古龙水的味道一丝丝的钻进你的鼻腔

不知多少女人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你猜测他一定是个多情又潇洒的情场OG

男人发现你明目张胆的偷窥 禁不住勾勾嘴角

电梯来了

你看着电梯里挨挨挤挤 又不禁将目光投向那个好看的男人

他用目光示意你先请 细长细长的眉眼 戏谑与温柔交缠 一时间无法分辨他的用意

你慌忙摇摇头

见你这般 他也不再与你客套 迈开长腿踏上电梯 你紧随其后

男人高大 你跟在他身后顺利的挤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又被人群淹没

狭小的空间硬是塞进了十几个成年人 活脱脱的沙丁鱼罐头 你几乎贴紧了那个不知名男子的胸膛

眼前就是他敞开的领口 露出深深的锁骨 再往上看是他的脖子 喉结上下运动了两下

你猛地抬头 发现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似笑非笑

你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随着电梯上升 人们进进出出人数却只曾不减 电梯越来越拥挤 你和他的距离趋近于零

忽然身后的人一个用力 你直直撞进男人的胸膛

“小心点儿呀”

他的声音很好听 鼻音很重 听上去有些委屈 有些嗔怪 有些宠溺 他把每一个字拉长 不令人讨厌反而显的更加慵懒性感

你抬起头来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

电梯合时宜的再次打开 你几乎落荒而逃

下了电梯 你发现自己的口袋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你伸手一摸 发现一张名片

米白色的纸张赫然印着 木子洋

你又想起那张过分优越的脸

卜凡

今天的你回家比平时晚了不止一星儿半点儿 你不知该抱怨挑剔金贵的客户爸爸还是故意绕路的出租车司机

你瘪着嘴进了电梯 这个时候也只有你没回家了吧 想着你按下关门的按钮

突然 一只手抵住了电梯门

你下意识攥紧拳头 你住的小区治安并不是太好 上个月 就有两起盗窃案

一个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 黑色卫衣黑色牛仔裤还带着黑色的口罩 手里还在打着一局王者

对上了你戒备的视线 他摘下口罩 给你一个安慰而又无可奈何的微笑 “我又不是坏人 你说你紧张啥”

他长得英气 笑起来居然意外的可爱

你尴尬的说不出话

他没有难为你 低头继续打游戏

电梯又一次停下来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进来 跌跌撞撞的按了楼层之后 不断向你这边靠

你觉得害怕 但是不敢动作

“诶媳妇儿” 黑衣服的男孩子伸手将你拉进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你与醉汉 “你就别闹别扭了行不”

一米九几的他把你护的严严实实 你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 他轻轻松开你 “别生气啦 我不打游戏还不行嘛”  他把手机递给你 你看见屏幕上打着他的名字

你抬起头 卜凡对你挑眉

“谁是你媳妇儿”  你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配合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卜凡转过头 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对电梯里第三个人抱歉 “小两口吵架 您见笑了”

知道自讨没趣 醉汉乖乖倚着墙壁叹气

你悬着的心落回肚子 想放开卜凡的胳膊 却毫无预兆被卜凡握住了手

卜凡偏过头故意不看你 也不让你看

你发现 刚刚无比机智又无比淡定的他 耳朵烧起了一团火

灵超

你坐电梯下楼 想去吃一碗面

电梯下降了两层后停下 电梯门打开之后空无一人

你想起以前看过的电梯灵异事件 一阵恶寒 不停的按着关门键

忽然响起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别关门别关门!”

你赶紧按住开门键

一个看起来比你小一些的男孩子跑进电梯 一头橘红色的卷毛相当惹眼 他似乎赶时间似的 鞋带没有系好 书包的拉链也是敞开的 眼看着一袋不二家要掉出来

小男孩儿按了电梯 “还好赶上了”他揉了揉一头卷发 一撮呆毛竖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你 目光有些惊奇眼睛亮晶晶的 鼻尖上也挂着汗珠也亮晶晶的

“你的书包。。。” 你指了指他随意挂在肩上的双肩包

“哦!” 小男孩儿从包里掏了一把五颜六色的糖塞给你 然后拉上书包拉链 “谢谢姐姐啦!”

小男孩儿有着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长相 顶着一头嚣张的橘红色头发 像小时候动画片里住在粉色郁金香里的小精灵 明艳又活泼

你攥着他给的糖 开始懊恼出门前为什么不好好打扮打扮

意外发生了

失重感铺天盖地 电梯飞速下坠

你和男孩儿没有丝毫准备 在电梯里东倒西歪

片刻之后 电梯不再下落 但是你可以感觉到它飘飘欲坠仿佛即将脱离枝干的枯叶

你和男孩儿各自蜷缩在电梯的角落

小男孩儿很快恢复了冷静 按照电梯的提示通知了检修部门

你很没出息的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还好吗 姐姐” 男孩儿把手搭在你的肩膀 靠过来和你坐在一起 “别紧张 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你点点头 身体还是止不住颤抖

“我叫灵超 漂亮小姐姐你叫什么呢?”

你老老实实的报了名字 然后捂住自己的脸 羞耻的恨不能当场去世

灵超凑过来 拉起你的手 “不要害怕 姐姐 会没事的”

他的眼睛带着笑意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看着眼前的小男子汉 终于有了笑脸

灵超玩着你的手指 拉开了话匣

“姐姐你知道么我今天本来是要去上舞蹈课的

“现在估计是迟到了

“迟到就算了

“最好是能错过整堂课!”

灵超将你的手掌摊平 然后自己的手覆上 他的手比你的要大一些 他满意的看向你 表情相当得意

你看着小孩子有些幼稚的把戏 忍俊不禁 接过了他的话头 “你不喜欢舞蹈课么?”

“不 我很喜欢” 回答的飞快 灵超看着你的眼睛 你发现他有一双漂亮的浅褐色眼眸

“那你为什么还想错过整堂课?”

“因为呀” 灵超悄悄握紧你的手 你感觉到他的手心有些潮湿

“我想和姐姐再待一会儿啊”

————分割线————

给我小心心好不好呀

政治课偷偷摸鱼 一只阴险脸咻辉
不要说丑 会哭的

苹果 [洋灵]


(木糖醇小甜饼)

住院的日子无聊又难过

刚刚收到老岳发来的微信 说自己和凡子的舞蹈课调时间了 就不来看他了

世态炎凉 木子洋暗骂一句 但也只能颤颤巍巍的躺下 可怜巴巴的给自己掖掖被角安慰自己两句 迷迷糊糊也就这么睡着了


木子洋睡着睡着就醒了哪儿想到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穿了黑色羽绒服的背影窸窸窣窣的在鼓捣门锁

木子洋一下就清醒了 躺在床上不敢动 只能努力伸长手够倚在床边儿的拐 再不济也是个武器吧

“你干嘛呢?” 黑影转过身 正面和背面一样黑 声音从黑色的口罩过滤出来 闷沉又熟悉

短短几个字 木子洋知道是他 够拐杖的手也一下儿打滑

木子洋的防备之心 一下儿公之于众 声势浩大

灵超摘下口罩 眼睛挣得圆圆的 “洋哥你干啥呢!”


木子洋想想刚刚发生的事儿觉得脸上一阵烧 偷偷瞄一眼坐在床边的小弟 觉得脸上更烧了

“内个 小弟你今天不上课啊?”

“不啊 和我岳叔和凡哥换了” 为了来看你 灵超梗梗脖子 后半截儿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怕压不住似的又咽了口唾沫

灵超一向引以为豪的喉结滚动两下 木子洋看着小孩儿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偷偷的笑了

“洋哥你膝盖还疼吗”灵超轻轻摸了摸木子洋固定腿的支板儿 心疼的一阵鼻酸 连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但是小男子汉还是故作轻松 伸出手指磕了磕塑料支板儿

木子洋怕灵超担心 手术的事儿不止没告诉灵超还让老岳凡子帮忙瞒着他 住院也没让他来看自己 不知道这小孩儿今天能偷偷跑来 但是看见灵超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木子洋发现自己 相当开心

“给哥哥拿个苹果吧” 木子洋揉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安慰似的

灵超从一袋苹果里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 起身想去洗干净却被木子洋拉住

木子洋眯着眼笑的好看 “洗过了 你别洗了 小弟”

灵超眨眨眼 拿起水果刀坐在木子洋身边

一瞬间 木子洋以为他会拿着那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问自己喜不喜欢他 赶紧为自己准备了十句土味情话用来告白

但是灵超只是拿着那把刀给自己削一个苹果 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 “还是把皮削掉吧 ”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爱吃带皮的苹果吧小弟”木子洋得了便宜还卖乖 像个讨骂的小学生 等着看喜欢的人凶巴巴的脸

“嘶——”灵超举起刀 龇牙咧嘴的比划几下 “等着吃还那么多话!?”

“行行行 ”木子洋笑的更欢 戴上眼镜 想看看小孩儿怎么给自己服务

刀是逆向用的 果皮打的很薄 但是断断续续的 很多地方还没有削干净

“哎呀你这个苹果削的 很一般呀 ”
“这儿 那儿 都没削干净啊”
“哎对了灵超儿你洗手了吗”

灵超受不了木子洋的数落 用苹果堵住他的嘴 本来就生气他不告诉自己生病的事情 偷偷跑出来看他 他还这个死样子 一个气儿不顺 就憋红了眼眶

见灵超没了反应 木子洋有点儿慌了

“小弟 你咋了”

灵超还是没反应

木子洋把苹果拿在手里 大口大口啃起来 口齿不清的解释 “嗯 小弟你这苹果真甜 ”“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了”

灵超一头扎进了木子洋腿边垫着的被子 脸埋在里面 身体都一下一下抖动着

钢铁侠掉眼泪了 因为另一个钢铁侠

“怎么了 小弟” 木子洋一手握着苹果 一手轻轻拍着灵超瘦弱的背 声音温柔的 小心翼翼的安抚他的情绪

灵超也不回话 怕自己哭起来的没出息的样子被木子洋看见 就安安静静的把眼泪留在他的被子

过了一会儿 灵超止住了哭 小兽一样抬起头

木子洋伸出手替他掸掉泪花

灵超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糖 反握住木子洋的手 把糖搁在他的手心 吸了吸鼻子看一眼时间 努力用轻快的语气跟木子洋说话

“我该回去上课啦 不然又该挨骂啦” 灵超做了个鬼脸 “我走了你就吃带皮儿的苹果吧李振洋儿!略略略略!”

“诶我就不!这一兜子苹果我全留着你来给我削”木子洋笑的嚣张

“你 你 你 舍得我来看你啦!” 灵超结结巴巴半天 涨红了脸

“赶紧走吧李英超儿”木子洋把苹果放在床头然后躺下 故意不去看他

“下次记得让博文儿带你来 自己走太危险”


等到灵超走了 木子洋才偷偷把那个削的坑坑洼洼的宝贝苹果拍了照发朋友圈

配字 就是他十句没用上的土味情话里 最最庸俗又最最甜蜜的一句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s”

当然 这条朋友圈 仅一人可见

————分割线————

给我小心心好吗




梦话 [岳我]

你和岳明辉在一起三年多了 你从来不知道他睡觉说梦话

天气渐渐热了 岳先生开始裹着棉被开空调 晚上赤条条的搂着你 说你又软又凉还香喷喷 你像个初恋的小女孩害羞紧张的睡不着 连呼吸都要调整成与他一样的

你听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快迷迷糊糊睡着了 忽然听见岳明辉好像是在说话 你借着窗帘漏下的月光 往他身边凑了凑 想听的仔细些

第二天 你顶着一双熊猫眼 充满怨念的把一大海碗儿炸酱面重重搁到桌上 岳明辉放下报纸 看你的眼神儿都变了 惊喜里还隐隐约约闪了泪花儿 深深的看一眼你之后就大口大口吃起面来

你拿着炸酱面剩下的半截儿黄瓜 伸到他眼前

“岳明辉先生 耽误您两分钟吃面的时间 采访您一个问题好吗 请问您知道自己说梦话么”

岳明辉低头夹面的手一抖 一筷子面条儿全秃噜回碗里了 他反应倒快 故作轻松的拌了拌面条 重新夹起来 塞了满满一大口 装作没听见你问什么

“嗯?”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想吃炸酱面吗?”你再次把黄瓜话筒递过去

岳明辉吞下面条 “咔嚓”一声咬了口你的话筒

“你昨天大半夜一只说梦话念叨炸酱面你知道吗?一晚上啊!你瞅瞅我这黑眼圈儿!你良心不疼吗!”

“嗯。。。” 岳明辉抽了张纸巾 强装淡定的擦了擦嘴 “不可能吧 我最近压力是大了些 但是不至于说梦话吧 我这挺大个老爷们儿了”

你愤愤的收回被啃了一半的黄瓜 “你等着今天晚上我给你录下来的!”

岳明辉看着你 无奈的笑笑

晚上 岳明辉还是像以前一样就着台灯看了会儿书 调好手机的闹钟之后把你和他的手机一起收好

“不早了 赶紧睡吧姑娘”他伸手要拿你的手机

你的眼睛咕噜咕噜转 心里猜着他八成是忘了早上的事儿 自己可还要找他说梦话的证据

你握住他的手 把手机悄悄塞到枕头底下 然后关掉台灯 讨好般的摩挲他的指节 “睡吧睡吧”

他反握住你的手 把你搂进怀里 在你额角印下一吻跟你说晚安 你摸着他手上薄薄的茧子 反复顺着他的掌纹 等他睡着

岳先生的睡眠质量相当优秀 只消一会儿就只剩平稳的呼吸 你知道他睡着了 悄悄打开台灯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最近压力太大 连睡着了 他也紧紧锁着眉目

你听见他说话了 赶紧摸出手机录下证据 挺大个人 说梦话的样子还像个小朋友 黏黏糊糊的只让人觉得可爱 你俯下身 好奇今天又是什么让岳明辉魂牵梦绕

可是啊 你发现他在叫你的名字

你有点儿慌神 不知所措的抓住他的手 告诉他你在你在 紧张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嘟囔挺长一串儿 可你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没听清

你把耳朵凑到他唇边

“嫁给我” 低沉的嗓音传来 穿过了南极与地心 千辛万苦抵达你的心间

岳明辉吻了吻你的耳朵 “嫁给我”

你从他身上抽离 发现他正盯着你看

“我说姑娘 你就从了我吧” 岳明辉故作轻巧的挑眉 却连笑容都没那么自然 “反正你早早晚晚都要嫁人 不如嫁我了”

“谁 谁说我要嫁给你啦!” 你锤了他一拳 软绵绵的落在胸口 撒娇的意味大于愤怒

岳明辉坐直身子 拿起睡前看的内本厚厚的书 竟然从里面摸出一枚戒指 拉起你的手给你套上

“要你平时多读点儿书吧 你非不听

“这枚戒指我还指望你自己找到呢

“你这个姑娘啊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收了你

“你说说 咱俩两情相悦天造地设不结婚像话吗

“我本来都不说梦话的 都是给愁的

“诶不过 我爱你和嫁给我

“可不是梦话啊”

岳明辉终于舒展了眉头

“怎么样?都录上了吗”

————分割线————

算是小甜饼么

给我小心心好不好呀

关于GOT7的浴室

段宜恩
像是暴力拆迁队的小队长 对待自己艺术品一样的身体毫不手软只求一个快字 洗头发的同时洗脸还能一起涂沐浴露 刷牙的时候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议 气鼓鼓的不知道跟谁生气似的下手凶狠

“呀——西!怎么这么慢!生气!눈_눈”

林在范
蹦蹦本来总是用薄荷味清凉感的洗发水和沐浴液 特别享受水滴从发丝滑过下巴的感觉 但是近期洗完澡清理浴室之后发现越来越多的头发 愈发惶恐 于是偷偷的换成了用生姜洗发水护理自己日渐后移的发际

“作为一个艺术家 不可以秃头的!QAQ”

王嘉尔
对于自己的赤身裸体相当满意 每次脱了衣服之后都要在镜子面前搔首弄姿满一小时顺便练习坚毅的男子汉眼神 淋浴也要跟拍画报一样仰头四十五度闭眼向后撸头发动作关键是注意喉结的上下运动

“人生最遗憾的就是亲不到自己啊!_(´□`」 ∠)_”

朴珍荣
贵妇就是贵妇 追求高品质精致生活 浴缸边上点着英国进口香薰精油 摆好八二年的拉斐和小碟奶酪 水温四十二摄氏度循环加热 还要点播最爱的交响乐让灵魂得到音乐的净化精神得到奢华的放松

“我洗的不是澡 是心灵( ´▽` )”

崔荣宰
浴缸里雷打不动漂着七只橡胶小鸭子陪崽崽一起玩水 崽崽还要大声的唱歌给他们听 本来就空旷的浴室锣鼓喧天 七只小鸭子不知怎的就硬生生瘪了四只然后被无情的捏回来 水獭放归大自然 也就这样了

“老六你是嫌我唱的不好听所以瘪了?!(▼ヘ▼#)”

Bambam
从进入浴室到出来前前后后至少三小时 一三五花瓣浴二四六牛奶浴周日就约了spa全身护理 资深美妆博主文王老师洗完澡的后续护肤工作相当繁重 后来练就了即使门外夺命连环催也能淡定拍打使精华吸收的心理素质与专业技能双重本领

“美貌是要付出代价的╮(╯▽╰)╭”

金有谦
均码的浴缸对大型谦来说有点勉强但丝毫阻挡不了谦谦对泡澡澡的热情 最喜欢的事是一次性扔四五颗泡澡片进浴缸然后坐在激烈的“啾啾”叫的气泡里喝冰巧克力奶昔 仿佛自己也成了气泡下一秒就要爆炸 刺激到不行

“没有泡澡片的澡 不完整_(¦3_ヽ)ュ”

————分割线————

给我小心心好不好呀

关于GOT7的眼泪

林在范
林在范以前笑着说大家都哭了的话他不可以哭啊 我们里兜的眼泪呀就那么飘飘悠悠荡在眼底 拼命的藏呀藏 如果真的憋不住了就立马扣上帽子 露出的嘴角是在上扬 可是我还是知道你在难过

段宜恩
说一不二的LA黑帮哭起来恐怕只有梨花带雨四个字配得上了 好看的人连眼泪都是好看的 可是我们恩恩拼了命的要擦去自己的泪然后扯出笑脸给我们看
其实你安心的哭出来 我们才会相信你没事

王嘉尔
嘎嘎的眼泪和撒娇一样多 看上去总是很开朗的样子其实会偷偷想很多 Roomate里看见爸爸妈妈以后一把扑进妈妈怀里 哑着嗓子跟节目组说谢谢的时侯 我才是真的心都碎了

朴珍荣
朴演员的眼泪都给了哭戏吧 名品演技有目共睹的爆发力让人惊叹眼泪的质量 实际上是下了舞台之后背过身去偷偷哭泣的小孩子 不要把眼泪都给了电视剧啊 给自己留一份眼泪吧好不好

崔荣宰
可能是平时的小七笑的太猖狂 所以偶然的眼泪让人格外心疼 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 所以又累又难过的话会格外委屈吧 一面哭一面絮絮叨叨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想笑 也让人很想哭

Bambam
可能是很小就离开了家的孩子都很早长大 在哥哥们都流眼泪的时候 Bambam反而是最坚强的 总是倔强的含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的你 其实不用逞强的 “我可是只在出生的时候哭过一次”

金有谦
明明是最小的孩子 却是最棒的舞蹈机器 最大只的团霸 闪着泪光的样子让浩瀚的星河都黯然失色 明明是那么小是孩子啊 为什么都不能理直气壮的好好哭一场呢 

————分割线————

我知道写的很渣 但是大半夜看了我们基的哭泣现场视频真的是很难受了
2018一起走花路吧 一起大发
我想听见你们亲口说 我很幸福

口是心非[罐昏](玩票护工x绝症患者)

A.
赖冠霖是被冻醒的 寒风似乎穿透了钢筋水泥夹杂着冰冷的恶意钻进他的鼻腔
也对 一月份已经很冷很冷了 一边这样想着 一边在并不温暖的被子里舒展了僵硬的四肢 等恢复了一点知觉 赖冠霖趿拉着拖鞋 拉开了窗帘
玻璃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 没有规则 也看不出形状 至少赖冠霖没有感受到一丝美感 窗外天色惨白 有一点点雪 和撕扯着松树的风 这些景象都透过一朵朵小小的花 刺入他的眼睛
赖冠霖点了烟 随手把火柴盒扔在窗台 又瞥见了角落的那一盆绿色也早已蜷缩泛黄 “啧 还真和你那个短命鬼主人一样”
赖冠霖眯了眯眼 随手想把烟掐在花盆 短暂的停顿后 还是终止了动作
那个短命鬼 认识他很久了吧?
四个月 很久了 不是吗

B.
“冠霖啊 你喜欢做什么 爸爸妈妈不干预 但是只娶王总的女儿这一条 你一定要答应啊。。。 ”电话那头 女人的话依旧温柔 她就是这样 无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她都会原谅 她就这一个要求 自己又怎么拒绝 “妈 我知道了 我还忙 先挂了” 即使是用 自己的婚姻为代价 不过 还好 他不在乎这种东西 他也是
匆忙挂了电话 赖冠霖收拾好东西 裹紧大衣赶第一趟早班车出门去看那个短命鬼 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短命鬼
要说他和朴志训怎么认识的 要从四个月前说起

赖冠霖的工作室遭到对面家的挑衅 找了一帮子沾点儿社会的来滋事 冲突之间 赖冠霖伤了其中一个 不过家里给了点钱 最后也只判了个社会志愿120天
120天 一晃眼就过去了
别的不敢说 浪费时间 这有什么困难 就这样 护工赖冠霖遇见了他的病患朴志训

C.
护工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陪护自己的病患 复杂点说 这事儿根本没什么复杂来说的 可这样的幻象第一天就被朴志训彻底打碎
哪有一个病人在病房里抽烟喝酒吃炸鸡还大吵大闹要去KTV的?哪有一个病人是一头金色小卷毛活蹦乱跳的?哪有一个病人 长的这么好看的
短短一个小时 赖冠霖经不住他闹腾 陪他溜出了医院
“唉唉唉?你往哪儿去啊!”朴志训叫住了准备开车回家的赖冠霖 “你不是我的护工么?”
赖冠霖眯了眯眼睛 故意向他面前凑了凑 “所以呢?”
“所以?”朴志训毫不客气的勾上了对方的脖子 对上那双眼睛 “你得陪着我”
在赖冠霖下一步动作之前 朴志训抽离了陌生的身体 顺手摸走了他上衣口袋的烟 叼了一根之后从病号服的裤子摸出火柴 点了烟
“带我回家”
“凭什么?”
“就凭 你那120天的志愿服务”朴志训笑了 吐出一团烟云 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的赖冠霖心头一震 烟雾缭绕之间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四个月过去了 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 可没有留下什么才更好 赖冠霖这样告诉自己 算是安慰 再有四个月自己就要结婚了 和一个自己只见过三次的女人 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 两手空空总不好看 还是买一束花给他好了
你看 赖冠霖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动物

D.
朴志训在副座开着车窗抓着风冲赖冠霖嚷嚷着“诶 你能不能开快点儿?”
赖冠霖冷哼一声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是呀 反正我要死了 根本不在意或早或晚了呀”朴志训依然笑的甜
赖冠霖暗骂一句“短命鬼” 就不再做声 车内尽是他身上橘滋的香水味
赖冠霖家不大不小 一室一厅 一个人住刚刚好 唯一的问题就是暖气开的不足 初秋的天 还是有点凉
朴志训在房间转了几圈 “你干嘛不开暖气?”
“你管呢”赖冠霖自顾自的脱了衣服 翻了个白眼
朴志训歪了歪头 “也是 如果我在你家死了 正好可以冷藏的久一点 ”说着抱着赖冠霖的居家服钻进了浴室
到工作室简单开了个会交代一下工作 然后和微信上摇到的妞儿简单的开了个房释放一下情绪 然后施施然回家的赖冠霖基本忘干净了家里有个人 推开门不免小小的吓了一跳
沙发上的朴志训穿着自己的居家服睡的正熟 姿势四仰八叉相当难看 赖冠霖随手给他盖了条毯子 准备收拾收拾一片狼籍的茶几 几个被捏扁的啤酒罐 一只满满当当的烟灰缸 还有几团染着血色的纸巾
赖冠霖深深的看了看他睡熟的脸 将纸团砸在了他的脸上

E.
或许是由于他的家庭开明 不想让他留下遗憾 或许是他的病情让他没有转机 朴志训真的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并在那之后理直气壮的搬进了赖冠霖的家
此后的两个月 两个人开始了互不干扰的同居生活 赖冠霖白天上班 晚上回家 再没约女人 要么跟朴志训一起泡吧 要么回家和他一起抽烟 什么也不说 没有也不做 而朴志训则白天睡觉 晚上夜生活或者在家抽烟 顺便写赖冠霖120天的服务考核
相濡以沫的错觉还是被打破 先开口的人或许因为死亡可以不用承担痛苦
“赖冠霖呀”
“嗯?”
“你喜欢我吗?”朴志训在赖冠霖4°的公寓 一边发抖一边问他
赖冠霖不是第一次被问这个问题 那些女人 在结束之后 都会习惯上的问一句 喜欢我吗 所以赖冠霖只需要点点头就好 唯独这一次 他有些犹豫
没有开灯——朴志训说那样死神会找到他 赖冠霖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知道 我没剩多少时间了”朴志训依旧在颤抖“可是 越是逼近死亡 我就越想要拥抱所有的爱 所以 你喜欢我吗”
赖冠霖依旧没有说话 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被病魔夺走生机的是自己
朴志训似乎因为寒冷抽了抽鼻子“那好吧 你想不想问我点什么呢?”

F.
赖冠霖想了想 “你的病号服口袋为什么有火柴?”
“因为 我要抽烟”他笑了 似乎是在一起的久了 一个语气 都能洞察出情绪
“为什么不用打火机呢?”
赖冠霖感觉怀里一重 朴志训已经坐在了自己腿上 四目相对 赖冠霖看见那张第一眼见就觉得好看的脸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

D.
赖冠霖把小心翼翼护了一路的花捧 重重的摔在了石碑上 散落在墓碑刻字上的花瓣粉饰不了消亡 也不能代表爱 人们总是刻意收起自己的温柔 赖冠霖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在意——即使对方已经化成了一把灰

“火柴和我不是一样的吗?都知道迟早会消失 却还是留恋那一点点温暖 自私这样想着 我也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四目相对之间 赖冠霖忽然很想陪他一起下地狱
发生到一半 朴志训忽然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个将死之人 现在想想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要你 永远得不到我 这辈子你才都会记着我 ”朴志训远比赖冠霖残忍的多

120天的社会志愿并没有真正完成 但是凭着朴志训的日记评价还是成功的消除了赖冠霖的案底——那个晚上后的一个礼拜 朴志训死了 在医院 他自己回去的 留给赖冠霖的除了一本笔记本 一盆半死不活的盆栽 还有就是半箱没用完的火柴 里面塞了小纸条 “戒烟吧 我不想你来见我 因为我不想见你”
赖冠霖蹲了下来 轻轻抚了抚石碑上的名字
“短命鬼 我才没有喜欢你”

————分割线————

给我小心心好不好呀





关于把GOT7种进花盆

林在范
下巴张扬的科属 在野外被发现的时候超级暴躁 总是龇牙咧嘴的乱用脸来试图抗拒被栽进花盆的命运 最后被草莓牛奶征服 脾性也越来越柔软温和 喜欢在星河灿烂的夜空下吹吹风哼哼歌

“有朝一日蹦米我会成为真正帅气的艺术家!”

段宜恩
LA风情的外来品种 之前生在恶棍酒屋旁边的空地 外表是蠢萌蠢萌的小白菜 实际是说一不二的真正男子汉 迷迷糊糊的总是东磕西碰自诩不拘小节 几次下来疼的多了也乖乖进了花盆 小秘密是喝了排骨汤以后会变成蹦蹦跳跳的小朋友

“恩恩可以再来一壶排骨汤嘛”

王嘉尔
纯种桃花 笑脸盈盈的样子超级讨喜 无论是步履蹒跚的老奶奶的心还是呀呀学语的小孩子的心都能轻松收获 需要爱与鼓励浇灌才能成长 为数不多的没有撒泼耍赖肯乖乖进入花盆的

“赶紧说啦!嘎嘎是不是全世界最可爱呀~”

朴珍荣
绝对的贵妇类别 江湖地位约等于牲口界的神户牛 每天雷打不动早中晚三遍肖邦圆舞曲的听着 说是必须解释艺术的熏陶 看似斯斯文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处心积虑想要逃出花盆的躁动的心

“听着这篇浪漫的乐章 我也想梦想舞想自由 或许 你会把我从花盆里放出来?”

崔荣宰
个性极端的个体 怕生这一点似乎和隔壁含羞草师出同门 熟络之后总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抢了楼上喇叭花的喇叭 从美国禁枪到国足出线 没有他不能聊的 明天早晨配合他吊嗓儿需要给一壶清水

“快来给荣宰浇水呀!”

Bambam
原产地泰国 温柔又精致的标准亚洲相 最喜欢惹旁边花盆的林某范生气 有传言Bambam就算是从草长成了树还会挨揍 梦想是做一只窜天猴 以防万一 偷偷把他的花盆和有谦的花盆捆在了一起

“想飞上天 和太阳肩并肩!!!”

金有谦
未知品种 小时候像是菠萝但现在暴风成长金光灿灿已无法辨认具体 从种子到苗苗的生长速度十分惊人 并有继续长高高的趋势 喜欢巧克力奶 特长是捕捉风的节奏抖动 由于花盆链接在一起 所以经常和Bambam一起上天 美名其曰帮他圆梦

“油缸米就是传说中的灵魂舞者!”

————分割线————

给我小心心好不好呀

新的一年 重新做人